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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智媒体-智能家居物联网

hind hifi的终极追求

2017-5-19 15:45| 发布者: 好色仙人| 查看: 614| 评论: 0

摘要: 很多人对于“玩器材”这个帽子都避之不及,似乎玩器材就必定意味着舍本逐末买椟还珠丧失本心,但是我丝毫不避讳玩器材这个事实,我爱音乐,也爱器材,这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不可以玩?难道不玩器材的人从音乐 ...

还原现场真的可以被作为hifi回放设备终极追求吗?!


长久以来大家心里一直有一个默认的观点,那就是hifi回放设备的最终奥义或者说终极追求就是尽可能的还原现场(广义的现场,或者说录音环境),包括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对这个观点深信不疑,并且在很长时间内作为我玩器材三观的一个基础或者说我把这条当作定理来看待,但是随着玩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渐渐意识到这个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而随着认识的深入,hifi器材的意义也逐渐超脱了了这个局限,所以今天我就要就这个问题来说一些我的所思所想,本文会从多个角度来说明为什么我觉得hifi器材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超越现场或者说不必局限于还原现场的,同时会阐述为什么还原现场一定意义上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些角度中唯独不包括那些不明觉厉的失真参数与曲线。本文非常长,最后一次字数统计的时候已经达到了近万字,甚至超越了一般的砖头扯淡系列文章,请未成年人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

第一,回放设备最直接要还原的是录音,不是现场。

很多人总喜欢对着设备各种还原现场,虽然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和现场过不去,但是确实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一点,那就是回放设备最直接还原的不是现场,是录音,为什么录音这一环很容易被大家忽视,我也思考了很久,大概原因有两点,第一点是本身很多烧友想问题就没有想周全,对于电声回放系统从源头到自己耳朵听到的全部过程没有大局上的认识,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回放器材上,对录音相关知识和重要性的了解不足;第二个,也是更重要的,那就是对于大部分玩家来说录音环节的可操作性与选择性并不大,基本上录音的细节等等也没有机会干预,都是有啥听啥,如果和回放系统一样折腾,大概就会出现你把柏林爱乐拖你家先录一遍,我听完以后不满意,于是又拖我家换了几根信号线又录了一遍,每天散步的时候碰见熟**概话题就是老王,我那套系统,把幻象电源换了,你有空自己带俩熟悉的歌手来试试”……你特么是在逗我吧!虽然对于绝大部分玩家来说,在录音过程中的各个环节都没有办法来干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录音和回放作为一个相互关联又互为逆过程的环节也是有很大的学问的(事实上很多生产回放设备的公司同时也开发生产录音器材甚至是靠这个起家的),说起录音,一点也不比回放简单或者学问少,整套的录音系统一样很复杂而且影响因素繁多,所以在听众听到耳朵里之前,第一次与现场的偏差,而且是产生过程中玩家基本没法干预的偏差就在录音这个环节中产生了。于是如果要强行让回放设备还原现场,除去回放系统中本身就存在的技术难题,引用一些基本的数学概念来比喻,如果说现场是原函数,录音把他积了,你要想还原回去,回放设备就得把他再微一次,但是就像上文所说的一样,录音过程中影响因素也多的可怕,不同档次的录音机,线材,麦克风,电源,后期的处理,压碟甚至麦克风等等都会对录音造成影响,你要想归纳出类似于数学定理中那种简单明了的一般性规律或者处理方法显然不切实际,于是,在所谓的追求还原现场的过程中,第一个无法克服的因素在你回放系统组建之前就已经产生了。至于录音的最终奥义是不是还原现场这个就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了,因为首先我本人对录音了解也有限,其次那玩意要是写出来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写完的,所以在此不做过多的讨论。


第二,所谓现场概念的不确定性与器材客观声音特点的不变性互相矛盾

大家都觉得现场可以当作参照标准,本人也有多年的现场听音经历,客观的讲现场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对于器材的参考价值确实非常大,但是,即便是刨去录音问题,如果一切以还原现场作为最高准则的话,这个看似很有道理的准则在器材的调教过程中第一个要面临的问题就是具体到参考标准的现场到底是什么?首先,大家要知道一个前提,一个耳机制作完成以后在设计中的工作状态下声学特性基本是确定的,如果用发烧友的理论体系来解释就是耳机的三频特征和声场之类的基本就确定了,但是反观要回放的声音就显得毫无头绪了,首先,现在的大部分流行音乐录音室专辑都是先录好伴奏的然后单独录人声最后进行后期处理,对于这些录音来说伴奏和人声甚至都不是在同一时间和空间内完成的,玩家拿到手里的录音无论是实体介值的还是文件和一般意义上的现场都没有多大关系,所谓的还原现场从何谈起?而对于大部分live和古典录音,讨论起来情况要略微复杂一些,在文章后面的部分还会从别的角度提到,从本段的角度来说,很多人在烧hifi器材的道路上热衷并且当作最高追求的现场也只是一个看似明确实际空洞干瘪的概念,即便是先刨去录音环节的影响,现场的环境依旧千变万化,最简单的例子,不同的音乐厅大小之间存在差异,所以空间感之间应当存在差异,而正如上文提到的,一套设备组建完成以后在设计的工作状态下声学特性基本是固定的,包括声场,那么执着用一套声场大小基本固定不变的器材去追求所谓的接近现场显然是不现实的,虽然部分设备例如IE8Flc8以及VE6Xc等等都引入了一定的自主调音的概念,但是相比起纷繁复杂的现场条件还是显得杯水车薪少的可怜,比起适应不同的录音中现场环境来说意义更多的还是在根据使用者的喜好做调节上。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瞎猫撞到死耗子碰到一部分录音环境与设备模拟出的空间规模近似,这还只是简单的声场一项,诸如此类的声学影响因素还有很多,所以指望一套完美还原现场的设备出发点就把自己带到了一条不归路上。


第三,录音虽然不能完全的记录现场但是毕竟来源于现场,回放出来怎么可能超越现场的信息量?

关于这点其实并不好解释也并不好想通,但是一个一个超越现实的例子逼迫我去思考原因并解释这个现象,这个问题并不好表述,所以还是拿一个身边的例子来举例好了,显示器是大家身边比较常见的一个东西,屏幕常见的情况下是会有边框的,我们真正看东西的区域是显示区域,人耳所能听到的总信息量当然是有限的,就像是给你一个固定尺寸的铁箍,你的显示器必须要能放进去这个铁箍之中去,人在同一时间内听到的音乐或者说我们在欣赏音乐时所欣赏的部分就是屏幕真正的显示区域,而那些同时听进去的又不属于你要欣赏的东西就是边框了,经常听现场的人可能会比较有体会,作为一个现场听众要考虑的环境因素也很多,最直接的就是位置问题,其次相比录制良好的录音,很多时候观众席上听到的声音反而要一些,很多听完现场的人出来以后说和在家听碟比起来反而现场声音的层次感没那么明显清晰,一些耳熟能详的曲目在现场听细节比听碟还少,因为位置的原因很多比较弱的音打着衰减之名进耳朵的时候基本已经算是没了,响度大的乐器把注意力都吸引了同时发声却响度比较小的乐器就不会被听到,都是会遇到的,因为不像录音可以反复听,除非你刻意在守某个音,不然很多一带而过的细节没有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别说你不相信,上学的时候讲台上就一个老师在讲摸着良心说你错过了多少重点?更别说现场上面那么多发声的玩意了,而良好的录音条件下,麦克风的数量与位置相对于台下观众的人耳来说在信息采集方面有巨大的优势,回到前面举的例子,人耳在瞬间可以听到的信息量当然是有限的,上限就是那个铁框,听现场和听录音就是把显示器放进铁框里去,因为在理想状态下使用器材(如听音室或者耳机与耳朵之间形成一个相比密闭的空间)周围的环境相对简单而且干扰因素可以控制,所以简单来说用回放器材在录音中听到了更多的细节并不是那个铁框变大了,只不过是在外部尺寸相同的情况下,使用高端回放器材听录音会比有些情况下现场的边框更小,从而造成的现象就是屏幕的显示面积也就是真正要听到的音乐部分显得更多了,加上录音可以反复去听,有时候感觉听到的信息比现场更多也就不难理解了。


第四,器材不以忠实于还原现场为目的就是对音乐的不尊重与曲解?

一直以来有相当数量的烧友持有的观点就是器材作为音乐这个概念的附属品本身的价值就是在于尽可能的减少器材本身在回放过程中的影响,这种观点的来源可以追溯到烧友圈子两大旷日持久的撕逼战争之一音染和hifi”之争(而另一个就是万年玩不烂的模拟声与数码声之争)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表达录音中演奏者想要表达的本意,器材声音应当尽可能的避免染色与来自器材的情感,着重于还原录音的声音。如果要对这点进行反驳,首先你需要认可一个观点,那就是回放器材的价值并不能完全等同于一般的大规模集成电路电子产品,回放器材本身是艺术与科学的结合,如果你并不认同这一点,认为回放器材的意义完全等同于别的电子产品,以完成功能性的意义为使命,那么本段可以忽略的,如果你认同回放器材不同于一般的电子产品,有其本身的艺术价值,那么就可以继续往下了,顺带说一句我的日程表上是有一篇文章专门来说回放器材中艺术与科学的,可能某一天会发出来吧。hifi着重还原这个概念起源于回放器材刚诞生连听清都是问题的年代,早期的含义只是一个低失真的标准,在那个失真大到可以用人耳随意分辨的年代,回放设备确实是在努力以还原为目标的,但是经过多年的发展,听清这个标准已经变的很容易满足了,然而就像是本文一开始提到的,工程师们发现如果要制造出真正还原现场的器材简直比登天还难,实际上人类都登月了(本楼不就阿波罗计划与其阴谋论做具体讨论)他还没造出来还原现场的器材,所以说比登日还难吧。所以其实在发展的过程中器材也开始形成自己的风格与演绎方式,发展到今天,用于欣赏音乐的各色器材已经形成了自己本身的体系和流派,和音乐家一样有了各自的风格。


如果说器材在回放过程中的染色与加入自己的感情进行的演绎听起来简直荒谬不可理喻,那么不妨把这套理论再套用一次,任何指挥家,乐团,乐手,歌手,都应该以还原作曲家的想法为准则,任何对于原谱的再创作,修改,演绎甚至即兴发挥都是对乐谱的不尊重甚至是亵渎,显然这更加荒谬和难以想象的,如果有在乐团工作经历的话对于这里就很好理解了,一般指挥在排练过程中会对原谱做一定的修改,修改个个别音符的强弱音高根本都不是个事,整小结加减替换的也不是没见过,原因有很多,有的更改是根据乐队与乐手的特点,有的是彩排时根据现场的环境,有的是单纯的指挥个人喜好,总之就是为了在演出时达到指挥心目中理想的表演效果,对于没有乐队经历的人想理解也很好办,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算是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音乐会之一了,因为选曲范围并不是很广,虽然不同的指挥会经常夹杂私料进去,但是毕竟还是以施特劳斯家族的为主,所以在历年的新年音乐会中重复的曲目很好找,除了保留曲目以外别的多遍重复的也很好找,相同的曲目在不同的指挥家编排下给听众的感受也是不同的,显然认为再创作和演绎编排就是对原作的不尊重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估计又会有人说了,器材是死的,没有生命的,怎么能和指挥的演绎放在一个意义上相提并论呢?首先从作曲到演绎到录制最后到回放这一过程中,没有哪两环是完全等价的,如果说不可以相提并论,那么没有哪两环是完全等价的,如果说这样说太牵强不如再往前推一步,乐曲构成的最基本元素—“,本质的定义就是一个音高或者从物理层面上来看就是一个规定的震动频率所发出的声音,并没有更多的含义,但是在音乐家手中,一个个的被排列,组合,加上时值,强弱,成了有艺术价值的乐曲,你能说这是一种曲解或者不尊重吗?而这种把没有生命的东西通过人的手段将其赋予艺术的内涵与价值,不也是调音师干的活吗?艺术本身就和演绎是密不可分的,很多器材在调教的过程中也确实融入了调音师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当然这里也表达出了我对于hifi还有音染之争的看法,器材对于音乐的再演绎完全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并且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框架和理论体系。只不过还是和音乐家一样,器材的演绎水准也有高有低,这就像是化妆一样,上镜的演员多少都是要化妆的,高明的化妆师不管是自然的淡妆还是浓妆都能画的让人待见,可怕的化妆师能画的你妈都不想认你。


第五,把器材的回放当作二次演绎强调其艺术层面的价值是否意味着在回放中原始声音的反而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阅读本段前,如果你读过之前的砖头扯淡系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有人说你在上面如此着重的强调所谓器材的二次演绎在艺术层面上的主观能动性是不是意味着他要演绎的录音与现场本身的重要性被**削弱甚至忽视了?我想说并不是,如何解释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呢?我也想了很久,在写这篇文章前也尝试的找过一些前辈对于这个问题的论述,但是遗憾的是我基本没有找到对于这个问题有详细论述的文章,看来这次能做第一人了。这个问题直接解释,并不好解释,我在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来论述回放设备中音染和真实声音的关系,不过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又翻出来看了看觉得当时的论述很不完善。在开始的时候呢,我们不妨先把思路发散一下,不要局限于音乐这种艺术形式,想要说明这个问题,有个很好的例子,就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达芬奇,如果说他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画家也不为过,许多作品至今在世界范围内都有巨大的影响力,在作为画家闻名世界的同时,达芬奇可以说是一个全才,在很多领域都有在当时领先时代的成就,这里特别提到一下达芬奇还是一个生理与解刨学家,有资料显示达芬奇在三十年的时间内曾经解剖了三十具不同年龄性别的人类尸体,看到这肯定有人摸不着头脑了,这和本文有毛线关系?实际上很多研究达芬奇的学者认为,达芬奇在解刨学上的成就使得达芬奇对于人体的构造有很深刻的理解,对于其在绘画创作中人像的构造有很大的帮助,也使其很多作品在保留艺术性的同时也经得起后来研究者的推敲。很显然,尽管达芬奇算是从古至今都罕见的巨匠,他的作品却没有走以假乱真这种极端的点——很明显,虽然你从达芬奇的作品中可以感受到美,但是你依旧会很明显的分辨出那是一张画而不是现实,真实感与早期的相片比都相差甚远,和前面说的一样,如果你认同回放器材本身是包含了科技和艺术成分的,那么就应该可以理解,艺术可能会有现实中的原型,也可能会映射现实中的现象,但是不会是一味的追求达到现实,而艺术本身很多时候要经得起推敲是需要一定的现实作为依托的,如果把概念再发散一下,扩展到影视和文学,那么概念就更明了了,所谓的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就是对其的恰当总结,即便是各色的科幻甚至魔幻作品也是,好的作品哪怕是科幻作品也会在其本身的世界观下尽力的构建合理性,当然这里的现实就并不是咱们生活的现实了,含义需要扩展到在其世界观下通过详细的设定来自圆其说,给观众或者读者一种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世界,那一定就是这个样子的的感觉,对于本身世界观的完善也是寻找现实依托的一种方式,好的科幻和魔幻作品往往都能做到这一点,例如指环王,虽然与现实世界的并没有过多交集,但是却通过纷繁复杂的设定构建出自己的世界观,这不失也可以称作一种真实;而很多失败的作品往往是虎头蛇尾,逻辑性很差并且漏洞百出,只挖坑不管填,连自圆其说也做不到。至于现实与演绎的成分各占多少,这个是没人可以下定数的,而且在不同的艺术家手里也有不同的表现,在现实基础与演绎成分之间的构成比例,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艺术家对其的理解,或者说靠近现实也一定程度上成了一种艺术形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大部分成功的艺术作品以及形式来说,都会通过一定的形式来寻找在现实中的依托。


这种在演绎与现实中寻找平衡的做法在回放器材中也依旧存在,而调音师也在不断的在根据自己的理解探索两者之间的平衡,比如回顾森海塞尔调音思路的几次转变历程,以老五系与六系为例,从580J)开始的森海与老五系之间的思路有了明显的差异,如果说加了糖精的演绎成分明显后者更多,再到hd600时影响力达到了巅峰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从时代的进步中更多的看到的是思路的转变,论声音的真实感很多老五系的耳机并不比600差,但是六百相对于前辈来说通过对低频的应用烘托出强烈的厅堂感,加之动态与大场面的控制力相对之前的产品水准均有所提升,很快就收到了耳机中最接近现场表现的评价,尽管也因为低频过于肥厚难以控制声音偏薄等问题受到过一些指责,并且综合实力也在数次版本更迭中一再削弱,现在常见的铝环版本hd600依旧是同价位中用于回放古典音乐的热门选择。HD600无疑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产品也确实获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并非没有缺点,首先hd600被评价为最接近现场的表现的耳机主要是归功于其优秀的氛围感与所营造出的厅堂感,而对于音色的把握等等并非完美,对作品的把握往往是大气有余,能伸不能屈,能演绎出辉煌的一面,却又过多的停留在了辉煌的一面,而到了hd800又是另一种全新的感觉,营造出一种露天音乐会的宽广感,虽然没有600使用低频烘托出的包围感,但是声场的完整程度与规模在森海历代的耳机中都是前所未有的,其对于位置的阐述能力更是毫无悬念的超越了HD系列之前的所有产品,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现实,尽管低频有所收敛,却丝毫没有影响800用另一个和600不同的方式诠释气势,之前在聚会中,很多以箱子为主的歪果仁都认为800的大编制表现是耳机中最优秀的之一。尽管800也有遭人诟病之处,也远算不上一个完美的耳机,但是无疑800是森海的另一个巅峰。当然,从本文的角度来看,具体的型号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这一系列的变迁之中,我们看到了在这个领域中,调音师对于所谓现实演绎之间关系的探索与理解,看到了他们对这个平衡点一步步摸索与尝试,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行业的变迁与发展。


第六,现场与器材的关系不能互相替代但是并没有矛盾,可以说突破了互相限制的范畴,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两种表达音乐的方式。

现场这个概念有时在随着时代变迁,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是永恒不变的,在这个过程中,录音,回放器材完成了从无到有,从听清到听好,虽然一定意义上这种记录性质的东西还是对于现场有依赖性,但是不可否认回放器材或者说是是用于欣赏音乐的回放器材已经形成了一个自己的体系,并且在完成功能性使命的同时也有了其在艺术层面上的价值。这好比武侠小说,现场是一位宗师级的泰斗,全民偶像,与人合著编写成了一部广为流传的教材录音,来教大家如何成为一个像现场一样的泰斗,于是各地的人民教师调音师开始辛勤的教育器材如何成长为像现场的人,一开始的时候小器材们按照现场辛勤的学**,但是他们很快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只想着当第二个现场的话,他们的目标是永远无法实现的,能做到的只有无限的接近,这种感觉如果引入一点极限的概念很好描述,直到有一天,大家突然醒悟了,虽然现场对于我们来说是一切的基础,但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活在现场的阴影下,明知不可能还坚持去做第二个现场不去做有超越现场可能性的自己呢?于是,打破了桎梏的器材虽然无法在所有意义上代替甚至超越现场,但是无疑,有很多器材在某些方面已经做到了超现实了,有一句圈子里很有名的话:摘下小四,发现世界是糊的。这句话一定程度上就是一个印证,即便是别的所都方面都可能被现场虐的渣都不剩,但是小四的结像能力,声音轮廓感和线条刻画能力一定程度上已经是超越现实的存在了,如果一直以还原真正的现场为目标,可能现在的器材的发展已经陷入了无法越过的瓶颈,拿耳机来说,以现在大家普遍接受的所谓耳机的形式来说,即单元通过一定的佩戴方式固定在耳朵上或者周边,想要以还原现场为目标比登日还不现实,在这么多年的发展以后还没人意识到这一点吗?显然不是,今天我们使用的拥有不同特点的耳机就是最好的印证,拥有各自特色的器材就像是有不同风格的指挥家一样对于音乐做出了不同的演绎,比如卡拉扬的风格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把任何曲目都能演绎出莫名其妙的史诗感,听老卡能听硬了的人不是M就是gay,很多器材也被附上了鲜明的性格特征,即便是最顶级的hi-end器材声音也各有千秋并不是千篇一律,相同的录音通过不同的回放器材依旧能演绎出不同的感觉,诚然和音乐家一样,器材的艺术水准也有高有低,但是从意义上来讲这样理解无疑是一种突破,承认器材本身对于艺术层面的影响力,而不仅仅被还原现场这一呆板而又不现实的目标所局限。


第七:现场的不可替代性

上文使用了大量的篇幅来阐述现场与回放关系着重强调了追求所谓还原现场的不现实性,然后又强调了器材本身的价值所在,这并不意味着我个人是抬高器材与录音轻视现场的,关于现场的优势我觉得我用一个小故事就足以说明了。几年前高中毕业后的毕业旅行倒数第二站去的是丽江,某天的晚上,我一个人在丽江古城里闲逛,没有目的性的进了一家清吧,清吧有一个驻场歌手,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歌手,一把算不上什么高端货的琴,唱的也都是一些我平时看不上眼烂大街所谓文艺范的口水歌,一杯以倾情坑游客价买来的的鸡尾酒,心中永远追不到的妹子,复杂的心情加上可以拿钱买到的微醺,我在那里呆了一晚上,生命中从来没有如此被音乐感动过,以至于当歌手在兜售自己唱自己刻录的cd时毫不犹豫的花钱买下了,回客栈的路上自己哭了一路。那家酒吧我总共去了三次,时隔很久以后我在收拾家的时候翻到了那张cd,简易的包装,随处可以买到的空白盘,马克笔的标记,我把它**cd,那是迄今为止我听的唯一一遍。如果拿我现在标准来看待无非就是一张录制水准很业余,唱功ktv中上水准的歌手自己的cd,除了情怀没有什么理由值得我去花那五十块钱,但是我丝毫不怀疑那天我的感动有多么真实。话说到这里已经相当明了了,即便是刨去动态等从hifi指标上器材难以超越的方面,在现场的气氛和感染力是没有器材可以复制的。这也是为什么刨去水准问题我哪怕路上碰到流浪艺人和街边歌手都会去听他们唱,没事的时候也喜欢拿出乐器自娱自乐。

本文的信息量很大,角度也很杂,一定程度上也能算是结构体系不明确,但是要表达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现场和器材的回放其实已经走向了不同的发展方向,器材有了自己单独的科技树,早已不再局限于还原现场这个目标,两者互相之间并不能完全互相替代,现场的感染力没有器材可以表达,而器材虽然在动态等等方面并不能达到现场的水准,但是欣赏顶级器材时细节表现,声底干净程度等等方面已经可以超越现场的感官体验了,而且器材本身在互相搭配调整过程中的乐趣也是现场不具备的,听众根据自己的喜好或者兴趣主动去影响音乐这种体验是大部分现场所不能提供的,更重要的是器材本身也有其艺术表现力,回放本身也有独特的魅力,不必一直活在现场的阴影之中,两者都有其价值所在,完全没有必要将自己局限在模仿他人的牢笼之中,更重要的是很多人盲目的追求所谓的还原现场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与其纠结于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不如去追求更广阔的天地。


很多人对于玩器材这个帽子都避之不及,似乎玩器材就必定意味着舍本逐末买椟还珠丧失本心,但是我丝毫不避讳玩器材这个事实,我爱音乐,也爱器材,这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不可以玩?难道不玩器材的人从音乐中得到的感动就一定比玩器材的人得到的更加真实?还是不玩器材就有了莫名指责别人的优越感?我从音乐中得到过感动,也从器材中得到过感动,若干年前在在借来的D50上用IE887年新年音乐会中的拉德斯基进行曲,我生命中第一次在听歌的时候被音乐所震撼,这没有什么羞于启齿的,我是音乐发烧友,更是影音器材的玩家!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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